的。
“那是他妈,不是我妈,她没为我付出什么,我是同谢砚谈对象,不是同她。”
说着仰起头。
“她出事,我让你一人回去,我还有错了?”
谢砚头疼不已。
“老子没说你错了。”
向桃花蹬鼻子上脸。
“我没错,我为什么要同你回去,看人脸色,被人说分不清轻重,被人说不懂事。”
谢砚张口就要反驳。
“胡说,是老爷子。”
“停。”
向桃花抬手打断。
“老爷子是好心,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人家背地说闲话时,可不是只说你谢砚。”
“你家还有三个哥哥,他们本就对我没什么意见,老爷子也心生欢喜,若因这事儿,让人家对我有隔阂,可别冤枉死我。”
向振东听后,墙头草又倒了过来,“阿砚,桃花说的有道理。”
谢砚没好气道。
“大哥,你到底是外人还是内人?”
向振东满头黑线。
“我不是人,行了吧!”
“……”
最终。
向桃花完胜!!
第二天一早。
谢砚又提着行李,踏着月色,走回了返京之路,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威胁。
“向桃花,你若敢跑,天涯海角,老子都能找到你,到时腿都给你打断。”
向桃花靠着门框打哈欠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断了腿,以后你养我一辈子。”
谢砚气得差点暴走。
“行了,赶紧走,等会儿赶不上火车。”向振东心累的不行。
“哼!老子又不是养不起。”
就这样那道身影越来越远,待人彻底看不见时,向振东沉声道。
“回去再睡会儿吧。”
向桃花神色讥讽。
“睡,睡什么睡,他走了,咱们也该卷铺盖走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