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振东跳脚就走。
刘桂兰沙哑着嗓子怒吼。
“向振东,你敢去公社,我立马撞死在这儿。”
然而,前面那人脚步未停。
眼见人就要走出林子。
刘桂兰彻底崩溃了。
“签,我签~”
这个畜生,就是想她死。
不就签那破字,她签还不成。
以为有了断亲书就敢不认她,绝不可能。
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向振东立马转身,从兜里掏出纸和红笔。
“你不认识字,名字我已签好,你在上面按下手印就成。”
刘桂兰看着纸上鬼画符咬牙,“我是不是该说你想得周到。”
向振东不为所动,打开红色钢笔递了过去。
“按吧。”
刘桂兰眼神怯怯的,想退缩又不敢,只得颤抖着手凑到鼻尖下,湿透大拇指。
直到按下手印。
红色落下,向振东眼里热意差点没绷住,拿起纸张快速转身抬手摸了下。
“今晚,记得带林守田去我爸坟前。”
刘桂兰傻眼了。
“今,今晚??”
向振东背过身冷声道。
“纸上写得清清楚楚,今晚去磕头道歉,不愿意?”
刘桂兰红肿着眼可怜巴巴的“振东,你非要做这么绝?”
向振东嘲讽的笑了。
“绝?比起你们这算什么。”
刘桂兰瞬间哑言。
“我。”
怎么办,林守田怕是不会同意。
“就我一人去成不,你林叔身上还有伤。”
向振东仰头望天深吸了口气,“他不去,这纸条作废。”
刘桂兰瞬间急了。
“别,我,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随即又提出问题。
“振东啊,刚才大队长说粮食只能一户一分,你看这能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