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哪怕我死了,她也是我户口上最亲密的人,更不可能退。”
向振东深吸了口气。
“你……”
这个混账东西。
结婚这么大的事,不通知他家里人,不通知女方家里人,甚至连女方都不通知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种行为,若我去公社举报你耍流氓,一告一个准,老子能让你去吃花生米。”
谢砚梗着脖子。
“我信。”
随即一脸认真。
“可是,大哥,哪怕如此,我也不后悔,我喜欢她,疯了似的喜欢。”
“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,我害怕,怕极了,我怕自己在火车上没察觉端倪,我怕自己困在京市,怕他们把我关起来。”
“我更怕这辈子再也回不来,丢下她一个人在生产队,想想我都疼得快死了。”
“我发誓,我会想尽办法回到她身边,可我也是人,我也会害怕,怕自己万一回不来怎么办。”
“我赌不起……”
“大哥,我实在没办法,我知道这手段下作,可,只要能跟她在一起,我不惜任何代价。”
向振东看着对面眼眶发红的人,不知该哭还是笑。
“糊涂!什么事儿不能解决,你非要先斩后奏,桃花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若她知道真相,要跟你分开,你又如何?”
哎……
向振东快愁死了。
他都有些搞不懂,自己到底是谢砚的亲哥,还是桃花的大哥。
怎么面前这人?
越看越让人心疼。
想起那丫头这几天安安稳稳过日子,心里反而有些愧疚。
谢砚眼底闪过狠厉。
“这辈子她只能丧偶,不可能离婚。”
向振东瞪大了眼。
“你……”
这是说的什么话。
哪有咒自己死的?
低头看着他嘴角的血迹。
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