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谁敢说不合适。”
谢征倒也不是怕旁人说闲话。
“父亲那里?”
他父亲还在,越过人去干这事儿。
“我这一去,他们间的误会只会更深。”
不止阿砚会受伤,这边心里也会有隔阂,以后再想消除,怕是不易。
谢老爷子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可时间不等人,他们等得,那边等不得啊……
“老子让你去就去。”
“是那臭小子让准备的,我怕他这一回去犯糊涂,万一把那丫头拉去稀里糊涂领证,岂不平白耍流氓,人家大哥还在家,该说咱们谢家没规矩,以后还怎么在亲家面前抬起头。”
谢征知道老爷子没说实话,不过也没再追问。
“成,我回去同彭静同志安排。”
谢老爷子挥挥手。
“去吧,现在就去,早点准备好早点去。”
谢征应声离开。
“嗯。”
……
谢征回到家时。
彭静正在沙发上看电视,见他进门蹭地站起身迎了上去,“咋样,父亲他们可是为了阿砚的事?”
谢征走过去先倒了杯水。
彭静见他那慢吞吞动作,提起暖水壶往杯子里倒,“咚”的放在桌面,水飞溅得桌面到处都是。
“喝,赶紧说。”
谢征早已习惯自家妻子的急性子,端起杯子叹了口气,“是跟阿砚有关,不过老爷子没等他们问出口,就动手了。”
彭静惊呼出声。
“什么,老爷子动手了?”
“阿砚咋了,可是跟他有关,他有事没?”
能让老爷子动怒,定不是小事。
谢征简单把事情原委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