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冷淡,连亲近孩子都不愿意,实在让人接受不了。
可他毕竟是公爹,也不能说太过分的话,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这一次,实在太过分。
“所以,是你的主意,让老三拿着假报告,去骗那臭小子,说老大要做手术?”
苏婉清沉默。
她没料到,谢砚连这都说。
谢老爷子忍无可忍,抄起身边的茶杯砸了过去,“不中用的东西,几句耳旁风就把你说软了,你是猪,没脑子吗?”
“父亲。”
“爷爷。”
茶杯迎面飞来,谢卫国坐得笔直,硬是没动一下,任由杯子砸在胳膊上,弹落摔在地面。
“啪……”
苏婉清急忙掏出手帕帮着擦拭水渍、茶叶,“老谢,没烫着吧?”
谢卫国一把挡住。
“没事。”
谢征眸色变了变,扶着老爷子胳膊,生怕他再动手。
“爷爷,有话好好说。”
谢老爷子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老子说个屁,跟他们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!”
谢卫国依旧冷着脸。
“我不同意,老四跟那女同志在一起。”
谢征顿了下。
“父亲,那是阿砚真心喜欢的人。”
谢卫国抬起头,神色严肃,“那又如何,差距太大,婚姻也不会长久,我是他父亲,难不成还会害他?”
谢老爷子气笑了,站起身抄起身边拐杖,扬手冲了过去。
“老子打死你个拎不清的东西!!”
谢征眼疾手快拦着。
“爷爷,别动手。”
苏婉清吓得站了起来。
“父亲,我们都是为了谢砚好,他如今年纪小,不懂事,知道什么叫喜欢?”
“年轻人冲动,天高皇帝远,若真出了事,以后就晚了,咱们赶紧把人喊回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