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没注意到她的异常,转身走向对面,“大哥,我先走了,她拜托你多照看。”
向振东神色复杂。
“嗯,一路平安。”
谢砚轻笑了下。
“好。”
顾清舒今儿也同他们一起离开,“向营长,这几天打扰了。”
向振东扯了下嘴角。
“是我麻烦了顾同志,过几月回部队再好好感谢你。”
顾清舒点了下头,转头看向对面。
昏暗灯光下,女孩儿就那么亭亭玉立站在门口,半点反应都没。
见她确实什么都不做,顾清舒也不再开口,有的事终究要亲身经历才知道深浅。
夜色中几人身影越来越远,直到那火把的光点消失在视野,直至不见。
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。
向振东长叹了口气。
“舍不得,为何不留?”
向桃花轻声自嘲。
“都结束了!!”
下一秒扬起笑容。
“该开启新生活了。”
“哥哥,我再睡会儿,你也继续睡吧,反正这两天没事干。”
说着“啪”地摔上房门。
向振东:“……”
所以她到底是伤心还是不伤心。
向桃花自是舍不得,可她这人一旦做了决定,便不会后悔。
如今谢砚已走。
结局已定,该吃吃该喝喝,遇事别往心里搁,说睡觉,是真回屋里呼呼大睡。
半点没耽搁!!
谢砚的离开并未给村民带来多大波澜,反而是知青点有些人心浮动。
一天后。
火车上。
谢临看着那个又望着手表发呆的人,心里有些不好受。
“阿砚。”
对面人没反应。
“阿砚……”
谢砚这才抬起头。
“三哥,怎么了。”
谢临神色复杂。
“等会儿想吃什么,我去打。”
谢砚摇头。
“都行。”
脑中不停思索事儿。
这女人啥时候买的手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