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砚,有话好好说。”
谢承越闻着灶房飘出的香气,肚子咕咕直叫,“糊了,锅里的面条糊了。”
说着就朝那边跑。
谢砚咬咬牙。
“给老子等着!!”
屋里。
向桃花站在窗户下,看着院子里油灯下,捧着碗猛吃的两人,放下窗帘上了床。
真是可笑!!
谁都来插一嘴,他们不配。
谢砚喜欢她,她就该感恩戴德,难道不是她好,才被喜欢。
好的是她,不是谢砚。
他们维护谢砚很正常,可以说其他优点,非拿这点当什么天大恩赐!!
跟谁稀罕似的。
院子里。
谢砚望着那暗沉的房间,脸黑成了锅底,“谢承越,明儿就给老子滚回去。”
玛德,来第一天就把人得罪了,多待几天,怕是得给他搅黄了。
谢承越埋头狂炫。
“我不,我不过说她以后要去京市生活了,她肯定开心,谁知这女人发什么脾气。”
谢砚哪怕没听见也知咋回事,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怎么说的,以后你离她三米远,再让老子看见你同她说话,老子打断你腿。”
谢承越不以为然。
“哼!是她脾气差,哪个女孩子像她这样,小叔,你眼光真不咋地。”
谢砚冷着脸呵斥。
“老子眼光好得很,要你教。”
谢临总算理清咋回事。
“阿砚,你同那女同志一直这样?”
谢砚没好气道。
“怎样?”
谢承越快速接过话。
“女强男弱。”
谢临:“……”
这么说也没毛病。
谢砚一屁股坐凳子上。
“你们懂什么,男人的拳头是朝外挥,老子让着自己女人怎么了,老子的人,老子想怎么宠,怎么宠。”
谢承越落井下石。
“刚人家说不嫁。”
谢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