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帮咱们喊冤,又没碰着人,还道了歉,还想怎么遭。”
脾气不好,还记仇。
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。
下次再碰见,要她好看。
谢砚眸色冰冷,冷嘲热讽,“道歉有用,还要公安做什么。”
“就你那态度,老子又不是不知道,说好听点叫道歉,说难听点不也鼻孔朝天。”
他奶奶的。
他就说今儿的巧克力怎么这般苦,合着是有人偷偷把人给他得罪了。
她是不是猜出来了?
想到此有些待不住。
“阳,帮我招呼三哥他们,我出去趟。”
说着就要走。
陈阳大惊,一把将人拉住,“招呼什么,老谢,咱们知青点,老鼠来了不都得哭着走,拿什么招呼。”
这个狗东西,真是满脑子想下半身的玩意儿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去找人。
忽然,灵光一动。
“老谢,咱们这儿没吃的,要不你带三哥他们去别处?”
他这儿没有,向家有啊。
最近谢砚东西,不要钱似的往那里送,有啥吃的没,去那儿正好。
谢砚瞬间明白啥意思,当即冷下脸,“你是不是想老子死?”
这人刚来便把他的人给得罪了,都还没哄好,还想让他带人上门去找吃的。
这大半夜的。
是想他活不过今晚。
陈阳想到向桃花那性子,尴尬的咳嗽了两声,“我这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问题是知青点真没吃的。
这几天他都靠着谢砚带回的饭菜吊着命,方建设他们早就喝着糙米稀饭了。
对了,方建设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