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受着身下的柔软,向桃花翻了个身。
“哎……”
在生产队,家家户户都是木架子床,上面垫着稻草,冬天里垫一层薄薄的棉絮,若没钱的再铺层稻草。
像这般用上床垫寥寥无几,偏偏那男人就是这般用心,不是他的房子,也舍得下本钱。
也不知该说他是傻还是傻!!
对于两人以后,向桃花如今也没多想,走一步算一步,实在不行死半路。
她不急,有人更急。
顺其自然了。
夜深人静时,大院早已黑灯瞎火,这时也没路灯,整个院子里黑压压一片。
突然,一道人影站在墙角墙外,只见他往后退了几步,一个猛冲手撑到墙面,抬腿翻了进去。
“啪啪……”
谢砚拍了下手上灰尘,从裤兜里掏出手电,一眼便照着院子里两个盛满水的桶。
“切……”
“这女人是算定了,老子会来。”
连洗澡水都准备好了。
弯腰提起,就往旁边卫生间走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淅沥沥的水声响彻整个院子,在寂静深夜里格外明显,隔壁的陈国民蓦地惊醒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确定水声是从隔壁发出后,顿了下又躺了回去。
哎——
现在的年轻人啊,胆子真是大,这里可是钢铁大院,他堂堂一厂长。
这两人简直顶风作案。
扯过被子盖好继续睡。
算了,管不了,也管不起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向桃花睡得迷迷糊糊,耳边传来微弱动静,一道冰凉从后背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