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后,陈阳嘟囔。
“怎么回事,我咋感觉周雅婷不是冲你来的,是冲你女人来的?”
谢砚一脚踹过去。
“老子欠她的,回头让大队长给多安排点活,她冲啥来都没辙。”
陈阳侧身躲过。
“那谁知道,看这模样向同志还同人家相谈甚欢,你这怕是拦不住。”
谢砚没好气道。
“滚……”
两人就这么互怼,回到田里,拿起镰刀继续下地里忙活。
突然身后传来吵闹声。
“啊,周雅婷,你疯了?”
“老娘是疯了,才任由你唧唧歪歪看戏,怎么,刚才不是挺能说,继续说啊,贱人。”
“老娘喜欢谁关你屁事,碍着谁了,老娘没偷没抢,要你整天阴阳怪气恶心人。”
“就你这种玩意儿,都不滚出知青点,还想赶老娘走,凭什么?你算哪根葱!!”
“啊……周雅婷你放手。”
“天,你们这些之前是闹什么?赶紧放开,还干不干活了,双抢呢。”
“可不是,一天活不干,就知道打架,赶紧撒手,否则我们去找大队长。”
“别打了,快别打了!!”
陈阳望着身后扭打一起的两人,“还以为是转性,合着周大小姐压根没改。”
不过有一事他倒好奇。
“你家向桃花到底使了什么本领,让这女人对她服帖,还真是奇了个怪。”
谢砚对此没兴趣。
“好奇,把姓周的追回家,不就啥都清楚了?”
陈阳猛地往后缩。
“谢狗,你又害老子。”
他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周雅婷,就这泼辣性子,谁遭得住。
“我倒觉得清冷的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