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。怎么,刘春凤,今儿你是准备过来还钱的??”
刘春凤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。
“振东,大伯母求你,你跟刘家说说行不行,让他们别再来闹,我们家实在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向振东见得多了,此刻也学着装聋作哑,“刘家?哪个刘家?”
刘春凤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把脸,“自然是你舅家刘大强!是他们上门闹事抢房子,这事你可得替我们做主。”
向振东不答反问。
“我妈不是在吗,让她出面解决就好,你们来找我们干什么。”
向桃花阴阳怪气插上话。
“可不是嘛,村里谁不清楚刘家吃相难看,这些年从我们家捞走多少好处,背地里全靠我妈贴补。”
“你不会真以为我们兄妹和刘家感情深厚,心甘情愿认这一门总来打秋风的舅舅家吧?”
刘春凤心里清楚刘家是什么德行,可眼下实在没有办法。刘桂兰性子软弱,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。
昨天她被刘大强一顿痛骂,骂得狗血淋头,连头都抬不起来,指望刘桂兰根本没用。
“可那张条子是从你手里出去的,向桃花,这事你不能不认。要是没有这张条子,他们也不敢上门闹事。”
向桃花连呼冤枉。
“老天爷,我对天发誓,真不是我指使刘家去找你们要房子。他们手里那张条子,当初是托我帮忙买工位,怕我反悔,就拿这个做抵押。”
“谁料到后来那张工位字条,被他们和林守田一起撕碎,事情彻底落空。刘家不肯认账,还扣着抵押条子不肯归还,这才闹出后续这些事。”
“工位,什么工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