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想让大哥跑一趟钢铁厂,工位那件事。”
谢砚捉住那作乱的手。
“蠢货,事情都过去这么久,就算当初有说法,人家现在也不会认。”
何况当初本就是空头许诺。
“那一家子还真是贼心不死。”
向桃花抽出手,又搭了上去,“好不容易眼看到手的好处就这么落空,不死心也理所当然。”
胸前一阵酥麻,谢砚无奈地闭了闭眼,强行转移注意力,不再管她。
论倔,在她面前。
他真是孔子搬家。
老子都不好使!!
“他们没说别的?”
向桃花仰起头笑了。
“有啊,刘向前说过两天给我大哥送两个鸡蛋过来补身子。”
谢砚嘴角一抽。
“亏他说得出口。”
向振东回村这么大的事,他们既然得到消息,不可能不知道他受伤。
真有心,上门的时候就该带来,两个鸡蛋还要特意挑日子不成。
“哎……我说,疯女人,以后咱们结婚,遇上这种事可怎么办啊!!”
向桃花脑子晕乎乎的还没回过神,“什么怎么办?”
谢砚理直气壮道。
“我上面三个兄长,两个嫂子,三哥还没成家,再加上我们家老爷子的人脉广,陈阳也算一个。”
“咱们这边主桌能坐满,你这边也就大哥一个亲人,到时候办酒席你可要吃亏。”
向桃花满头黑线,这人脑回路还真新奇,话题一下扯到酒席上面去了。
她秉着输人不输阵。
想也没想随口回道。
“怕啥,到那时你哥就是我哥,你家老爷子也是我老爷子,哪边主桌人多还不一定,说不准吃亏的是你。”
谢砚愣在了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