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那个男人,连个名字都不给我是吧。”
向桃花闻声望去。
“你这么早就回来了。”
谢砚大步走进房间,一屁股坐到书桌前的凳子上,手里的东西啪的一下扔在桌上。
“别喊老子,喊那个男人。”
向桃花扶额,也是倒霉,不过随口一句,又被这人记恨上了。
“我跟大哥话赶话,又没别的意思,这会儿日头正盛,怎么不下午再回来。”
谢砚侧着脸,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的,继续阴阳怪气。
“哦,老子天不亮就出门,办事还惦记着给你买吃的,生怕你在家饿死。”
“急匆匆赶回来,合着在你眼里,老子就是那个男人?我到底是哪个男人?”
向桃花无语,抬头对上向振东隐隐看戏的模样,索性头往后一靠。
“嘶……”
谢砚箭似的冲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,哪儿疼?”
向桃花闭着眼直哼哼。
“没事没事,坐久了,腰疼得厉害。”
谢砚听闻,语气瞬间不善。
“知道自己有伤还久坐,你是要当木桩子吗?那些不长眼的亲戚上门,直接打发走便是,还真陪着他们唠嗑。”
“有这时间不如躺着休息,我看你就是太闲了。”
嘴上语气凶狠,手却轻柔扶上向桃花的腰,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,将人抱起,轻轻放回床上。
“你……”
向桃花吓得急忙搂住他脖子,这狗东西,向振东还在呢!
他是真的胆大。
眼见两人这般亲密的动作,向振东再也坐不住,缓缓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