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走向对门房间。
向振东:“……”
这一个两个的脾气,咋都这么臭,还不避嫌。
西厢房里。
谢砚坐在床边,就这么看着床上的人,男人目光灼热,向桃花受不住的拍了下身边位置。
“上来?”
谢砚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上她秀发。
“脏,睡吧,我在。”
向桃花受了惊吓,本就浑身无力,坚持到现在已是极限,见他确实不愿,缓缓闭上眼。
“咱们离开这么久,没事吧。”
田里到处都是人。
“放心,我会处理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也跟着偷懒了。”
“早上老子干了不少活,不算偷懒。”
“谢砚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下了死手的。”
谢砚清明的眼眶,唰的下又红了,望着那红肿的脸蛋,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。
“没事,死了老子帮你埋,坐牢老子也陪着你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,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,我是不是很了解你。”
谢砚腰身越来越低,声音越来越不稳,“那是,上天入地,你休想甩开老子。”
“谢砚,好像甩不开了。”
“你敢,老子这辈子都缠着你。”
……
向桃花昏昏欲睡一整天,直到第二天才完全恢复精气神,望着对面的向振东莫名其妙。
“哥,怎么了?”
向振东神色复杂。
“你同阿砚究竟怎么回事?”
先前只觉两人亲密,可昨儿谢砚在西厢房待了一下午,这便算了。
半夜他起床,居然看到有道身影又悄摸去了对面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向桃花咬死不认。
“未定的对象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