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迈步。
“你不在乎,堵得住村里所有人的口舌吗?万一这事日后变成你和桃花之间无法跨过的隔阂,你也不在意?”
顾清舒语气冷厉。
谢砚深吸一口气,强行逼迫自己冷静,“你观察力强,在四周找找线索,我先回家确认,十分钟后我回来汇合。”
顾清舒立刻在周边搜寻。
“好。”
谢砚避开田里劳作的众人,抄小道大步往村子跑,正午烈日灼人,一丝风都没有。
心底寒意不断翻涌。
谢砚边跑边打量沿途,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,只当那镯子是疯女人不小心弄丢了。
或是偷懒先回家睡觉。
只要她安安稳稳在家,镯子丢了这事,他也大度不再计较。
堂屋里。
向振东正在乘凉,等着顾清舒回来吃饭,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他转头望过去。
只见谢砚满头大汗,脸色阴沉地冲了进来。
“阿砚。”
谢砚扫了一眼堂屋,看见上锁的西厢房,心瞬间跌到谷底,强压下心头慌乱,怒气冲冲开口。
“大哥,那疯女人你能不能管管,上工让她在边上歇着,非要抢着干活,手都快磨出血泡。”
“我累死累活干一上午图什么,合着就我跟她两个人扛三个人的活,蠢得要命。”
向振东听得头疼不已。
“你专程回来就是为了告状?”
谢砚梗着脖子。
“不然?顾同志都把饭菜送到田里了,你是向桃花亲大哥,我不找你找谁,平日里看着机灵,关键时候一点用没有。”
蠢货!!
怎么人偏偏就不见了。
心底万千担忧翻涌,谢砚咽了下口水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