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防患于未然。”
向桃花见他啥都安排好了,也不再多问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两人紧紧相贴,谢砚心满意足,“若你平时也像今天这么听话,老子命都给你。”
向桃花抬手在他腰间一拧。
“嘶……”
谢砚倒抽凉气,一阵酥麻从后腰蔓延全身。
“尽给那没人要的玩意儿,谁稀罕。”向桃花没好气道。
说完周遭静了下来。
见男人半天不说话,向桃花以为他生气了,“不是吧,谢砚,你就这么,唔……”
未说完的话咽在了嗓子里,男人动作轻柔,手却又不安分起来。
向桃花瞬间如临大敌。
“你,别闹!!”
从上床谢砚就一直忍着,偏偏这人故意撩拨,他实在没忍住。
“乖,亲会儿。”
向桃花才不信他,抬手推搡起来,“隔壁有人,别。”
隔壁到处都是住客,招待所这床做工粗糙,动一下就嘎吱作响,旁人一听便知他们在做什么。
谢砚闻言翻身坐起,抱起人就往墙边走,向桃花吓了一跳,连忙勾住他脖颈,压低嗓音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”
后背抵在坚硬的墙壁上,向桃花仰起头,手搭在男人肩上一副生无可恋。
这一夜,向桃花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,教会徒弟,累死师傅。
待到天光放亮重新躺回床上时,只觉这辈子算是交代在他身上了!
待到第二日,两人出现在病房,一个精神抖擞,一个无精打采,引得向振东投来异样目光。
“没睡好?”
向桃花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,坐在椅子上点点头,何止没睡好,压根就没怎么合眼,谢砚疯起来没个轻重。
“招待所里有老鼠。”
“什么,老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