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痛了。
“说你的事,扯老三做什么,苏姨那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,归根到底,这个家与她有血脉关系的人就你。”
“她为你好,为你打算,这是作为母亲该做的,难道不应该?”
谢砚眼里全是嘲讽。
“为我好,就孤零零让我一个人,从小把我丢给老头子,看见我连话都不想说,这就是为我好?”
谢珩沉默。
苏姨到这个家里二十多年,对他们几兄弟尽心尽责,唯独对谢砚这个亲儿子,一直不亲近。
“阿砚,婚姻大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跟向同志认识的时间也短,你怎么就确定她是那个合适的人。”
谢砚最见不得他们一副为他好的样子,更听不得他说向桃花不好。
“合适,什么样的人算合适,二哥看不起桃花,那我谢砚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从小打架逗狗,高中都是混过去的,若不是家里条件好,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
“而她呢,小小年纪父亲去世,还未长大,哥哥又离开,她妈那不着调的,引狼入室,招了一个软饭男。”
“这些年她在家像个仆人,操持家务,被欺负得连读书名额都没,还硬是一声不吭。”
“若不是他们太过分,想毁她一生,她估计都还闷头给人当牛做马。”
“她不是蠢,是善良,是不想她妈为难,不想她哥担心。”
说到这儿谢砚顿了下。
“那漫长的十来年里,我都不敢想她过的什么日子,哪怕这么艰难,她依旧勇敢又坚强,明白自己要什么。”
“这么一个明艳,活得像个小太阳的人,我怎么会不喜欢。”
“二哥说不合适,确实不合适,我谢砚何德何能配得上人家,难怪她一直拒绝,心里定然也是看不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