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任务。”
向桃花听到这话不乐意了,脸色沉了下来,“主任,你这话啥意思,那林守田就是个畜生,专门坑骗我们家钱财。”
“你让我哥认贼作父,这才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,如果被他底下的人知道,以后怎么看他们。”
“我哥这么些年,兢兢业业,铁骨铮铮,难不成要凭着一封举报信,向那样的畜生低头。”
“我看他这营长不做也罢,不如趁早回家种地,也能为咱们公社添砖加瓦,省得误人子弟,招人笑话。”
蔡国栋从未见过如此口齿伶俐之人,一时被怼得脸色通红,开不了口。
“你……”
刘团强忍笑意,见差不多了,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。
“振东,看看是不是这封信,通讯室里一直没人去取,便送我这儿来了,恰巧今天过来,顺道给你带上了。”
谢砚眼疾手快上前接过拆开,拿到向振东面前。
“大哥,快看。”
向振东一目十行,扫了几眼,“阿砚,把信给蔡主任看一下,省得我们事先串谋,又平白冤枉人。”
谢砚拿着信转身递到蔡国栋面前,“想看?”
蔡国栋心存余虑,伸手就要去接,手还未碰着纸张,谢砚快速抽回手,语气嘲讽。
“让你看你还真看,尊重他人隐私都不懂?还调查科主任,你还不如先去扫盲班学学,什么叫尊重他人,礼义廉耻。”
“……”
安静,死一样的安静。
一旁的向桃花死压着嘴角,抬手冲谢砚竖了个大拇指,谢怼怼名不虚传,走哪儿怼哪儿。
蔡国栋火气噌的一下涌了上来,“谢同志,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,你不是咱们部队的人,没资格插手。”
“哦……他没资格,我可有?”
突然,房门被人从外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