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锱铢,用之如泥沙...我果然不能对这些贪官污吏,抱有一丝一毫的同情...”
宋渊瞬间坚定了立场。
他和蔡京果然只能当暂时的潘嘎之交,不是一路人,不能交心。
同样震撼于西园豪奢的,还有许贯忠、杨志。
“哎...”许贯忠不言,只发出一声叹息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他通晓实务,最知这亭台楼阁底下,压着多少百姓的膏血。
秦爱纷奢,人亦念其家。
眼前这座西园,和那阿房宫又有何分别?如此大宋,非明主不可治其根!
念及于此,许贯忠望向宋渊的眼神,全是恳切与期盼。
杨志则瞪圆了大眼,似第一次见如此豪宅,感到不可思议。
这等富人区,凭他从前的身份,没有资格踏足。
杨志到底是将门之后,骨子里流着武将的血。
心道:将士们风餐露宿,戍守边疆,连个军饷都未必能拿齐整。这里却是纸醉金迷,歌舞升平。
真他娘的不是个滋味...
宋渊的轿舆刚到门口,便有几个衣帽齐整的门吏抢步上前,躬身引路。
不多时,又有蔡府新管家满脸堆笑,赶来相迎。
旧管家是蔡绅,但因为蔡绅不断看守不好府内财物,最终惨遭罢免,被蔡京扔上了转转。
新管家名叫蔡坤,新官上任,寸功未立,便想和宋渊搞好关系,日后再靠着宋渊敛财立功。
“宋搜访可算是来了,太师与一众客人正在花厅,等候搜访相见呢。”
“哎呀,竟让太师久等,这却是晚生的不是了!”宋渊装出一副感动、诚惶诚恐、趋炎附势的表情,领着许贯忠、杨志二人,趋步往里走,态度也放得很低,不敢称下官,而是称晚生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宋渊有多么尊敬、崇拜、巴结蔡京。
反正变脸不扣豆,宋渊光速变脸,衔接自然。
又对蔡坤道:“马车上捎带了些薄礼,劳烦官家遣人抬入府内,呈给太师品鉴。”
“薄礼?哎呀,搜访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蔡坤一听财神爷宋渊还带了礼物,顿时喜上心头。
再一看所谓的薄礼竟是整整一车奇珍异宝、字画古玩,惊的合不拢嘴。
心道:以他久经名利场的眼力,这份礼物怎么也得值一二十万贯。人家宋渊随便上门拜访一下,便带了如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