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家有个叫酒窖的地方,哎!空唠唠的,耗子见了都得摇头,哎呀!”
张亮亮嘴角抽了抽。
尼玛,就没差明目张胆直接勒索了。
他同情地看了牛胜利一眼。
似乎在说:
哎!老牛啊!这可不是我出的主意,指定是你哪里得罪了陆老板。
牛胜利欲哭无泪啊!
现在就有点像手术做到一半,主刀医生拿出POS机让他刷卡,不刷就嘎你腰子一样。
他寻思着也没得罪过陆恒啊!
得罪过吗?
当然得罪过了,那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,他这辈子教了无数学生,自然不可能还记得每个人。
然而陆恒却记得他。
大一那年,初入大学,玩儿心都很重,陆恒也不例外。
半学期了,牛胜利的课一节都没去过。
像他这样的学生多了去了,可牛胜利唯独抓着他不放。
实际上陆老六那脑子是真的聪明,虽然牛胜利的课一节都没去过,但他是真的会。
即便这样,牛胜利还是罚他抄了三遍《腔静脉外科学》,这是肝胆专业必学的教材。
如果不抄,就让他挂科。
陆老六没办法,不多,三遍也就123万字。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宿舍抄了快一个月才抄完,手都快废了。
结果交上去的时候牛胜利就随便翻了几页就还给了他,还语重心长地勉励了几句。
当时没差点给陆老六气吐血。
妈的,早知道他不检查笔记,老子就找人代抄了。
那件事到现在陆老六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今天上午听到牛胜利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想笑。
现在牛胜利落在他手里了,他不得好好炮制一下,都对不起那一个月的奋笔疾书。
牛胜利:我他娘万万没想到,当老师也有风险。
陆老六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牛胜利还能说什么。
苦着个脸。
“那个,陆院啊,我这人不喜欢喝酒,书桌下堆了箱06年的整箱茅台,那是我老丈人去世前分的遗产,放在那里一直碍地方,您要是不怕麻烦,要不放您那儿?”
“不为难?”
“嗨!这有什么为难的,我还得谢谢您帮我解决个麻烦呢!”
“哈哈哈!”
陆恒看着牛胜利那副心都在滴血却依旧强颜欢笑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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