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副高一脸狐疑地附和。
血管外科主任牛胜利端起茶杯吹了吹。
“管他呢!还能把咱们吃了不成,既来之,则消费之就行了!”
“呵呵!不愧是老牛,就是豁达!”
这时在门外偷听了半天的张亮亮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牛胜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
“呵呵!我哪里有你亮亮兄豁达啊!”
“听说你最近在县二院被陆老师训得跟小媳妇似的,现在还有心情请我们喝茶,这份心性,我老牛就得给你点个赞!”
张亮亮并没有被牛胜利的话激怒,脸上的笑容甚至又浓了几分。
他慢悠悠地来到沙发前坐下,拿起茶水单看了起来。
随后按下呼叫器。
“给我来一杯百年的老枞水仙。”
牛胜利眉毛一挑。
“老张,受什么刺激,这日子不打算过啦!1288一杯的老枞水仙都舍得点?”
张亮亮一脸错愕。
“什么不过了,老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今天是你买单,我当然得喝点好的了!”
张亮亮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,有些懵逼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?”
牛胜利一脸错愕地盯着张亮亮。
“我买单?吃醉了吧你!”
“电话里明明说你请我们喝茶,怎么成我买单了?”
张亮亮摊了摊手。
“是啊,没错啊!我请你们喝茶,然后你买单,这不矛盾啊?”
牛胜利都气笑了。
“不是,张亮亮,都多大人了,还玩儿小孩子的把戏,幼不幼稚啊你?”
张亮亮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上,翘了个二郎腿,深吸一口。
“呼~~”
“老牛,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