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两句就哭鼻子的陆曼曼了。”
随即神色又开始古怪起来:“呃!不过今天我第一次被敲的时候确实想哭来着,但是莫名其妙就忍住了,脑子里想的全是陆院长讲解的知识点。”
“嘿!你猜怎么着!我竟然一听就懂!关键陆院长越敲,我理解得越清晰。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,难道我有SM倾向,喜欢被虐待?”
“卧槽!”
“你也是这种感觉吗!”
郑一鸣突然惊讶道。
陆曼曼:“什么意思?”
随后伸出手指着郑一鸣,“难道你……”
郑一鸣重重地点点头。
“嗯呐!我的感觉和你几乎一模一样!陆院长越敲,我脑子越清醒。”
“现在我都还感觉整个人文思狂涌,很多以前想不通的问题,似乎变得就像1+1一样,很容易就能理解。”
“难道我也有贱皮子体质,得挨抽才能开窍?”
“哎呀!我爹误我啊!一定是以前打我打得少了,耽误了我上清华北大。”
陆曼曼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郑一鸣。
“去去去!什么叫你也有贱皮子体质!”
“你自己贱别带上我啊!”
两人刚走回到办公室,就被一帮实习生围住了。
叽叽喳喳的询问上台的感受,问陆曼曼为什么没哭鼻子之类的。
这个时候两人脑子转得飞快,哪里有时间跟他们一起八卦!
这种状态可遇不可求。
两人简单敷衍了几句,就回到座位上学习去了。
这种行为会让人不由得多想。
跟了两台手术就拽起来了?
看不上我们这帮一起上山的了?
陈年因为不用操心手术的事情,今天下午坐诊直接放了50个号出去。
虽然他只是副主任医师职称,但挂号的时候显示的是职位。
相当于小小的偷换了一下概念。
大家看着是主任的号,也都给面子,50个号全部挂满了。
但能来县二院挂号的,大多都是一些症状较轻的患者。
什么感冒发烧引起的神经痛,自己吓自己,觉得是不是得了什么神经疾病。
要么就是肌肉劳损引发的神经痛,或者一些偏头痛的患者。
下午4点,近40个号已看完,也只有4个从检查结果上看,需要进一步检查治疗的患者。
检查结果出来以后,其中两个是小型脑膜瘤,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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