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挥舞着手臂,扯着嗓子,喊出的价格一个比一个惊人,金钱的数字在这里仿佛只是寻常的计数单位。
“二十万。”
“二十五万。”
“三十万,清音姑娘今夜是我的!”
“三十五万,都别跟我抢!”
叫价声此起彼伏。
楼梯处的龟公指挥着几个小厮在人群中艰难地维持着基本秩序,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,每听到一个新的高价,眼里的金光就盛一分。
叶落随手将他招至身前,问道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那龟公见是先前上三楼见金爷的贵客,不敢怠慢,连忙堆笑解释道:
“客官您有所不知,这是我们怡春院一月一度的‘点花魁’。台上那位清音姑娘,是我们这新来的头牌,琴艺无双,冰清玉洁,只卖艺不卖身。不过嘛,每月今日,价高者可得花魁姑娘陪伴一夜,焚香听琴,红袖添香,嘿嘿......那可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他搓着手,眼里闪着精明市侩的光,“您瞧这势头,今夜怕是要创个新纪录喽!”
叶落闻言,不禁哑然失笑。
这些城中富贵闲人,真可谓将“销金”二字玩出了花样。
一掷万金,所求不过美人一度春宵,或许在他们看来,这不仅仅是情欲的宣泄,更是财力、权势与面子的终极炫耀。
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态,他索性驻足在人群边缘,想看看这场金钱游戏最终会以何等价格收场,顺便也看看那被众人争抢的花魁究竟是何等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