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你拿画的时候,她们就已经不在花子街了。你那只猫,以后只能趴在空厨房的窗台上晒太阳了。”
佛爷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放下蒲扇,慢慢站起来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“你把你的人藏起来,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?靳川,你只有一个人,你不可能永远守着她们。我的人可以等,可以等一个月,一年,十年。你总有松懈的时候。到那时候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痛。”
靳川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长桌前,拿起那张蜡笔画,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佛爷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说得对,我只有一个人。但你也只有一个人。你带来的人,就这五个。加上你,六个。我这里有六个人,加上我,七个。你算算,谁的人多?”
佛爷刚要开口,防空洞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。
阿大带着人从入口涌了进来,严正刚和樊大成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,影子带着两个狙击手已经在防空洞上方的地面就位,只要有人从这里逃出去,立刻就会被钉在地面上。
整个防空洞,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佛爷的四个雇佣兵同时拔枪,但靳川比他们更快。
断刀在烛光中划出一道冷弧,第一个雇佣兵的手腕被齐根切断,枪还没落地,靳川已经一脚把他踹飞出去。
第二个雇佣兵刚举起枪,被靳川侧身欺近,刀柄砸在他的太阳穴上,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倒下去。
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扑上来,靳川不退反进,断刀在两人之间一穿而过,一刀划开两个人的手臂,血花在烛光中绽开,像两朵同时绽放的红梅。
四个人,四个呼吸,全部倒地。
灰狐趁乱想跑,被阿大从侧面堵住,两个人扭打在一起。
灰狐在波尔多尼亚受过伤,腿脚已经不灵便,被阿大一个膝顶撞在腹部,整个人弯成虾米,然后被阿大反剪双手按在地上。
整个房间里,只剩下佛爷还站着。
他站在长桌后面,脸上的表情很奇怪,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。
“你比你父亲狠。”他说,“他当年,做不到你这样。”
靳川走到他面前,断刀还在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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