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我们的人去查了三号仓库,里面是空的,但地上有一串脚印,是新的,鞋底纹路是军靴。”
靳川擦了擦手上的水,说:“继续查。盯着码头,佛爷一定还会派人去。”
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进口袋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叶承祖的尸体。月光照在那张扭曲的脸上,照在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上。
靳川没有再看第二眼,翻墙而出,消失在夜色里。
叶承祖的死没有引起太多波澜。老城东街那栋洋房本来就偏僻,平时没人经过,尸体是三天后才被发现的。报警之后,警察来看了看,做了个记录,就再没有下文。
这是海珠,这座城市有自己的规则。有些人的命,比不上一张废纸。
靳川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佛爷身上。
影子把码头三号仓库周边的监控调了个遍,终于找到了那个穿黑色风衣的人。监控画面很模糊,但能看清那人的身形——不高,偏瘦,走路时左肩微微下沉,像是受过伤。影子把画面放大,放大了几十倍,终于在那人转身的瞬间,拍到了一个侧脸。
那张侧脸,靳川认得。
灰狐。
灰狐没死。在波尔多尼亚,靳川把他交给了伊莲娜的人,但伊莲娜的人没能看住他。他在移交途中逃脱,跳海逃生,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。但他没有死,他活着,而且到了海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