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正刚跟在他身后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钢刺上。
基地的两扇铸铁大门被从外面硬生生踹开了。
门轴崩断,门板向内凹陷出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,底部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两道深深的白色划痕。
一个穿着灰布和服的男人从碎裂的门板中间走了进来。
他脚踩木屐,腰间插着两柄武士刀,一柄长一柄短,刀柄上缠着的防滑绳已经被磨得发亮。
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眼神阴沉如冬日结了冰的河面,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,木屐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咔咔声。
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嚣张与跋扈,好像他踩碎的不是红杉安保基地的大门,而是整个华夏武道界的脸面。
“站住!什么人!”
阿二第一个冲上去,挡在浪人面前,手里的训练教鞭已经换成了腰间的战术甩棍。
十几个刚跑完障碍的新兵也围了上来,虽然累得直喘粗气但气势丝毫不弱,在阿二身后呈扇形散开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包围圈。
浪人停住脚步,目光从面前这群人脸上轻蔑地扫过,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他开口,中文带着浓重的岛国口音,但咬字清晰而刻意,像是专门练习过这段话:
“我乃岛国剑道联盟特使,北辰一刀流师范代,黑田正辉先生门下,桥本龙太郎。奉岛国剑道联盟之命,前来向华夏武者靳川,递交正式挑战书。若靳川不敢接战,尽管对我动手便是——岛国剑道联盟自会向华夏武道界讨一个公道。届时,天下英雄皆知华夏武者不敢堂堂正正应战,只敢迁怒于使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