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好。
他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,心里那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——
四大门派的人全死在这里最好。
全死了,三山就会出手。
靳川再能打,能扛得住三山?扛不住,他就得死。
就算他侥幸扛住了,四大门派全灭,江南六门的势力重新洗牌,白家正好趁机把剩下的门派全部攥在手心里。
怎么算都是他沈默赢。
他的目光从战场中央移开,习惯性地去寻找那个最关键的身影——靳川。
镜头扫过铁砂掌的包围圈,没有。
扫过鹰爪功的阵型,没有。
扫过通背拳和拂尘门的混战区,还是没有。
沈默的笑容僵了一瞬,手指飞快地调着焦距,镜筒在采石场的每一个角落仔细搜寻,巨石后面、废墟旁边、甚至停在外围的那几辆越野车旁边——都没有。
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蹿上来。
靳川不在战场上。
他丢下了自己的手下,让他们在采石场里跟四大门派血拼,自己却消失了。
可他去了哪里?
沈默猛地将望远镜往旁边一转,镜头扫过采石场外围的荒坡,扫过那片黑漆漆的灌木丛,然后不由自主地往山谷的方向扫过来。
镜筒里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那个人在月光下疾行,身形如鬼魅般无声地掠过荒草丛生的坡地,脚下连一颗石子都没有踢动。
他身上那件黑色夹克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但整个人快得像是被黑暗本身推着前进——而他前进的方向,正是这座山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