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万儿郎在前面卖命,后方的家底叫人抄得干干净净,现在不让回去,大伙的心就散了!”
“散了?回去能做什么?!”
拓跋烈策马上前,刀背抽在对方脸上:“从这儿赶回天狼山,还有几百里雪路!
等你们这帮蠢货骑着战马赶回去,除了两堆焦炭和死尸,还能见到什么?!”
“可那是咱们的血脉亲眷!”另一个万夫长赤红着双眼吼道,“难道就这么扔下不管?!”
拓跋烈长刀入鞘,眼神阴鸷得如恶狼:“活人死人,全看长生天的意愿!
王庭既然破了,能活的早就逃了,死的你回去也救不活!”
几位部落首领面露灰败,低头咬着牙,屈辱与绝望。
拓跋烈扫视全场,冷笑连连:“这就受不住了?你们跟着呼延灼南下,踏碎青州村庄的时候,手软过吗?
把周人的村子烧光,把他们的汉子砍头,把中原的妇人拖进营帐的时候,想过他们也有家小吗?!”
将领们攥着刀柄,一言不发。
“弱肉强食,这就是大漠的铁律!”
拓跋烈马鞭直指正南,字字如铁:“真打进拒北城,关内的周人又有几个能活?!既然上了战阵,就得认这个命!”
塞北的狂风呼啸,帅旗猎猎抖动。
方才喊着回援的将领,顿时哑口无言。
拓跋烈翻身落马,抓起一把雪,在脸上粗暴地搓洗,因为越是这个时候,他作为草原的王,就必须要冷静。
“大汗,那眼下该怎么打?”亲卫统领低声询问,神情迷茫,“王庭没了,军心不稳,接下来去哪儿?”
拓跋烈重新抬头,狂怒尽数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凶残与算计。
“慌什么?只要把这支黑甲骑兵埋在大漠,漠北就翻不了天!”
拓跋烈目光如刀,在众人脸上划过:“周人那两百骑,在大漠里足足跑了一个月!
他们烧了圣山,下一步去哪?难不成在极北雪原上过一辈子?!”
一名心神稍定的万夫长应道:“他们要回关内!必须走南线回青州!”
“算你脑子还没冻僵!”
拓跋烈重重一拍掌心:“从天狼山回青州,落日原是唯一的通道!
东面是绝壁冰崖,西面是百里流沙,他们要走,就必须一头撞进落日原!”
说到这儿,拓跋烈拔高嗓音,穿透风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