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平闻言,眼中精芒大盛:“少爷,咱们二百名特训的府兵与一百暗探,正愁没有实战练手的机会。”
顾凡沉稳平缓道:“传令下去,外围巡逻放哨一律后撤三里,装作防备空虚的模样。”
“既然京城各路眼线想查,那便给他们把门打开,引蛇入洞。”
“少爷的意思是……”周平躬身请示。
......
翌日,村东头的大酒坊里白汽腾腾。
两百口大陶缸整齐排开,屋梁上挂着艾草与菖蒲,甘醇的糟香满室飘荡。
顾山林挽着裤腿,握着一根杉木油耙,在发酵池吆喝:
“火候都给我看准了!凡哥儿交代过,出头道酒的时候,火膛里的松柴添两根撤一根,千万别把酒气给烧焦了!”
“叔,第一锅起蒸了没?”
顾凡掀开草帘子进门,裹着一件干练的黑袍。
顾山林抹了下脑门上的汗,油耙往木架一搁,迎上来:
“凡哥儿,你来得正好!两百口大缸昨儿个夜里就发了,铜管刚接上往下淌呢,你先掌掌眼!”
两人行至蒸馏锅前,引流铜嘴滴答下坠着酒液,落入垫着细布的大瓮中。
顾凡自取一柄竹勺,舀了半勺。
酒液清澈透明,毫无浑浊之色,酒香扑鼻甘醇。
顾凡轻抿一小口,烈劲顺喉而下,在腹中化作小太阳,却没有灵泉酒霸道冲顶,恰好适合民间豪饮。
“二叔,称重过了吗?”顾凡将竹勺递给旁边的后生,转头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