脩都让它们吃没了。”
顾凡给黄牛添了一瓢掺过灵泉的水,又检查了一遍青黑大马的左后腿。
经过两次灵泉水调养,马腿落地已经稳当了许多,只要再养几日,暗伤便能彻底恢复。
这八十两花得不亏。
院子实在太小,马车往中间一停,屋门前只剩下一条窄道,黄牛拴在墙边,稍微转个身便可能碰倒晾衣的竹竿。
茅草屋本就破旧,炕上还躺着一个重伤未醒的红衣女子,再挤进两头牲口,连落脚都成了问题。
盖房不能再拖,顾凡把晚晚还给顾初,正色道:“我去族长家一趟,你守好妹妹。炕上的人若醒了,不要乱碰她的伤口,去隔壁请堂婶。”
顾初抱稳晚晚,又抓起门边的木棍。
“哥,你去做什么?”
“买地。”
顾初的圆眼顿时亮了一下,随即又警觉起来。
“买地得花多少银子?”
顾凡已经推开院门,听见这句话脚步微顿。
“放心,给你留着买肉。”
“我不是惦记肉。”
顾初说得义正词严,鼻翼却因为灶房里残留的肉香动了动。
顾凡没有拆穿他,关好院门后,沿着村中小路往顾长河家走去。
顾长河正在院中晒粮,听说顾凡要买地,手里的木耙立即停了下来。
“你才买了马车和黄牛,又要盖房买地,那头黑熊究竟卖了多少银子?”
“比野猪多些。”
顾凡没有报出实数,把早已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,虽然知道瞒不了多久,但还是能瞒多久便瞒多久。
“买完马车和黄牛以后,剩下的银钱刚够置地盖房。茅草屋四处漏风,我和顾初还能熬,晚晚年纪太小,到了冬天受不住。”
顾长河听得皱眉,却没有继续追问价钱。
他把木耙放到墙边,压低声音道:“你有本事挣钱是好事,可财不能露白。村里人大多厚道,却难保没有眼红的,尤其是老宅那边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顾凡抻平衣角,沉静道:“所以我才要尽快盖房,省的别人天天惦记。”
顾长河见他早有防备,神情缓和了些。
“你想买哪一块地?”
“上山山道下方,靠近村北的那片荒地。”
顾长河眉峰微扬,显然有些意外。
那片地不靠水田,泥土里还夹着碎石,种庄稼不算上等,因此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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