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金枝的话,全都离林墨远远的,各自躲到了角落地的地方,以免被刘玉婷的鞭子抽的。
刘玉婷再次伸手:“你就说舍不舍得借吧?再说了,我会不会?你看了不就知道了。
柔弱不能自理?是啊,谁还不会装个小白花呢?偶尔咳嗽一两声,走起路来一步三喘的,多惹人怜爱呀!
在府里,每当我大哥和我发生争吵,我只要咳嗽一两声,我爹娘就会向着我,骂我大哥,不该惹我生气。
我大哥对我恨的咬牙切齿,但还说我是他妹妹,只能被他欺负。
还总说他常年出门在外,怕我受人欺负,还特地请了女先生,教我防身之术,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兔子急了还会咬人!
原本想着今日,他若是承认错误,给我道个歉,我也就原谅他了。
没想到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,他居然还敢矢口否认,自己犯下的错,本姑娘抽他两鞭子是轻的!”
柳金枝听了这话,眼睛一亮,立刻将手中的软鞭,塞到刘玉婷的手中:“没看出来呀,你真是个练家子!
等这狗东西的事了了,我有空去找你玩,咱俩好好比划比划!看看到底是谁更技高一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