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似的,露个上半身都扭扭捏捏的。
不,你不懂。
张启灵拽着衣服帽子,鹿笙拽紧衣领,两人拉开了一场拔河战。
眼瞅着外套衣缝处有开线的迹象,张启灵还是松手了,免得唯一一件完好的外套再度阵亡。
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看个爽时,微凉的手指捧住了她的脸颊,强制性给她换了个方向看。
鹿笙鼓了鼓脸表示不满,又扭过头接着看。
张启灵又按着她的脑袋换方向。
鹿笙再转回来,张启灵再转过去。
一来二去,他不累鹿笙都累了,索性去别的地方看了。
张启灵这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。
“看两眼而已,真小气。”
鹿笙“小声”嘟囔道。
说是小声其实已经很大声了,张启灵听得清清楚楚。
根本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姑娘说这种事情。
万一没教好,小姑娘回家了突然跟自己的舅舅来一句,我要看谁谁的肌肉。
那不完蛋了吗。
自家乖巧的外甥女上了一趟学回来就学会了看肌肉男,一听就是知道被人带坏的。
别说谢雨臣,张启灵听了都要动杀心。
“胖子我来啦!”
王胖子找到了下去的路,一溜烟从上面下来。
无邪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不动。
王胖子站到他身边使劲拍他的肩膀,
“我说天真,这女尸到底有多美啊非要看这么久,看上了就带回家呗。”
“闭嘴,死胖子,我衣服勾到机关了。”
无邪掉下来时好巧不巧拉链勾住了女尸衣服上的一根丝线,连接着她嘴里的箭弩。
只要轻轻一动,箭矢就会立刻射穿他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