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宿舍
汪季棠拿着那两根虎鞭,一打眼,就看出是假的:
“徐公安,这是牛的,不值钱,还能找到卖家的话,赶紧让他退钱。”
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徐三金哑然失笑,看来丧彪被人宰了。
“不可能!”
丧彪眼睛瞪得像……花生米粒,气息有些紊乱,抓住汪季棠的衣领,愤愤不已:
“那是我最好的兄弟,怎么可能骗我!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确实是牛的。”
汪季棠感受到了丧彪的愤怒,他活了大半辈子,知道丧彪的怒火不是因为他看出是牛的,而是因为丧彪被好朋友欺骗而感到愤怒。
这种背刺,往往比陌生人来的更让人窝火。
“行了。”徐三金拍拍丧彪的肩膀,丧彪这才松开汪季棠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,耷拉着肩膀,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,怔怔出神。
徐三金给汪季棠塞了包华子:“路上慢点。”
“那徐公安您休息,不用送我。”
我也没说要送啊!徐三金目送汪季棠离开后,看见丧彪还坐在那里发呆,上前道:
“要不……去找你朋友,让他把钱退你?”
丧彪抽了抽鼻尖,苦笑摇头:“算了。”
徐三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一个被友情背刺的男人。
他只会安慰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姑娘。
于是拍拍丧彪的肩膀,把汪季棠送的三两虎骨酒递给他。
丧彪也不客气,吨吨吨……一口气干了二两,看的徐三金一阵心惊肉跳。
随即丧彪把剩下的一两虎骨酒递给徐三金,有气无力地苦笑着:
“哥,那年我还在昌平喂猪,我娘起夜摔断了腿,我大哥不在家,我大嫂不管事,是我那个朋友,大半夜推着板车,把我娘送到医院,垫付了医药费,就跟亲儿子似的,照顾了我娘一个多月……”
“可为什么他要骗我,他没钱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可以把钱都给他呀……”
丧彪红着眼眶,长长叹了口气,起身后把那两根牛鞭,扔进了垃圾桶里,像是割舍了某些东西,咧嘴一笑:
“哥,改天我再给你踅摸一根真的,两根……我是买不起了。”
徐三金笑笑:“不用,刚才你也听见了,汪季棠说我身子骨硬着呢,用不着那些玩意。”
“万一他骗你呢,你身子骨其实也没那么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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