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说杀就杀,连狗都没放过。”
“那年,她才十五岁。”
绰号豆芽菜的瘦高个毫无征兆哆嗦了一下,心里头那点情愫瞬间被碾压的粉碎,他眯眼看着数十米外的那道柔弱身影:
“她不会弄死猪头吧?猪头对她又搂又抱的?”
“不会。”闷猴道。
“你那么笃定?”
“如果让黄雀知道你背后议论他,她会弄死你。”闷猴笑。
豆芽菜咧咧嘴,不再说话。
几分钟后,闷猴皱眉:“黄雀的美人计好像没用。”
“咱们上的话,会不会暴露?”
“你太看得起猪头了!”闷猴蹬着自行车向前。
……
几分钟前
“修车……”徐三金看向借来的自行车,没啥大问题,他又看向那漂亮姑娘:“你给我五百块,我就不追究你了。”
“……多少?”
黄雀胸脯起起伏伏,面露愠怒,那只没有擦伤的手紧紧握着小拳头,任由眼泪扑簌簌掉下来:
“新车子也用不了五百块,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
徐三金没有急着回答,他掏出烟,点了一根,看着黄雀的眼睛:
“自行车不值钱,可我心脏受不了,要不你送我去医院,检查检查,然后把你工作单位和家庭住址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要给你?”黄雀眼皮一抬,眸子里满是警惕。
徐三金道:“万一我日后出现什么问题,我不得找你吗,你把我撞了就不管了?要不你给我五百块,要不我缠你一辈子。”
你还要馋我一辈子?
黄雀也不说话,就直勾勾盯着徐三金,委屈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又羞又恼。
演!
你他妈这演技,不去拍电影怪可惜的。
“不给钱是吧,那跟我去派出所,我就不信了,还没个说理的地方!”徐三金扔掉半根烟,抓着黄雀的手腕,拉着就走。
黄雀跟小毛驴似的撅着屁股,双脚蹬地双腿崩的笔直,可还是被徐三金大力拽着往前滑了好几米。
有那么一瞬间,黄雀眼里闪过狠厉之色。
只是想起宁丢勿露的底线,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后,又变成软软糯糯的姑娘,慌乱和无措写满了整张脸,胡乱在徐三金手背上挠了好几下。
嘶……
徐三金倒吸一口狂犬疫苗。
“撞了我还挠我?去派出所,我让派出所给我评理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