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我知道了,你先不要声张,我会调查的。”章稀进压低声音。
“什么时候调查?”徐三金追问。
“调查是要走程序的,更何况邹志刚是干部。”章稀进面无表情。
“只要你们不包庇就行!”徐三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淡淡笑意。
章稀进假装没看见,若有所思问:
“你只是凭他借钱,就能推断出他赌博?为什么不是去养女人?”
徐三金满脸震惊:
“章公安,是你疯了,还是我疯了?”
“每个月一百块的工资,是不可能过的那么寒酸的,皮鞋好些年没换过,大棉裤都包浆了,还有身上总是一股烟味,谁家女人能受的了?”
“图他不洗澡?”
“图他满嘴黄牙?”
“那就只剩赌博了!”
好有道理!竟是无言反驳!章稀进双手插在裤兜:“那你又是怎么发现,黄平江被人杀的?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楚云飞自告奋勇,把徐三金发现黄平江可能遇害的经过,讲了一遍。
“就一个照面?你就笃定黄平江被杀了?”章稀进满脸错愕,细长的眼里闪烁着怀疑之色。
他们市局刑警队的老前辈,都做不到一个照面就断定人被杀了。
徐三金缓缓摇头:
“其实也不是一个照面。”
章稀进心想我就知道是这样,哪有人能神到一个照面就断定杀人的事,那观察力得多强!
“若实事求是的说,我就是一眼扫过,都没仔细看。”徐三金缓缓点了根烟,深沉不已。
脑袋疼的死去活来图什么?
不就图一个人前显圣吗!
“……”
章稀进瞥了眼徐三金,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。
满眼崇拜的楚云飞道:“哥,我有你这样的本事,我就去当公安,一定能成为京城名捕的!”
乌鸦嘴!
胡说八道什么呢。
我徐三金可是文化人,打打杀杀的事,文化人可不能干!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章稀进若有所思的摸索着下巴。
同时,邹志刚也押着宋沅陵,从隔壁院子里走出来,在他们身后,一群不明真相,却又想探索真相的人民群众,乌泱乌泱的跟着。
邹志刚违纪不假,可业务也是真熟练,拉着五花大绑的宋沅陵,推进了她家的东厢房。
东厢房里,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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