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蔑谁也没用!”
一道雄厚的声音,从人群后面响起,众人扭头看去,满脸凶煞的薛天残,拎着一根包了浆的齐眉木棍,身后跟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。
往那一站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,薛天残一瘸一拐走到徐三金面前,沉声道:“徐家小子,愿赌服输,不要搞些有的没的,在我这里没用。”
这么冷的天,也不说戴个帽子,这光头都发亮了!徐三金笑笑:
“薛师傅,诚信这一块,我是锁的死死的,绝不会言而无信。如果我输了,我自然会按照字据,如数奉上。”
“那是最好!”
薛天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后,缓缓扫视人群:
“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时间,各位,和徐三金打赌立字据的,都到院子里等着,如果输了耍赖,到时候伤了邻里之情,可别怪我下手无情!”
说完,薛天残带着四个大汉进了院子。
焦躁不安的乔江又瞪着徐三金,心里默念着黄平江千万别出事,否则谁救他媳妇?
“徐三金你听见了没,冤枉黄干事不好使,你照样要给钱!”
徐三金嘴角上扬:“那你还不去找黄干事,让他赶紧回来领钱,我家的钱可不够,回来晚了可就没了!”
“你等着!”乔江反正也要去街道办事处找黄平江,救他媳妇,看还有时间,扭头就跑。
徐三金回了院子,远远看见薛天残坐在中院一张八仙桌前,那根包了浆的木棍,放在八仙桌上,他左手边,放着一个紫砂茶壶。
跟徐三金签了字据的邻居,大多数在薛天残几米外等着,各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甚至已经开始讨论,拿到钱后要买什么了。
没跟徐三金签订字据的左邻右舍,也远远三五一群人看热闹。
都知道薛天残是个怪人,跟谁都是板着一张脸,徐三金没有自找没趣,回了后院自己家。
……
街道办事处户籍科,黄平江无心工作,第一百零八次看了眼手腕上的进口手表,只感觉今天的时间过的忒慢,还有大半个小时才下班。
他的心早就飞回黑芝麻胡同了,如果不是科长还在单位,黄平江早就回家了。
就在黄平江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时,乔江气喘吁吁地跑到户籍科的门外,慌张喊道:
“黄干事,黄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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