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边出来了?我胡家居然有贵客上门了。”
秦婆子蓦地惊醒,回头见胡天岳站在院中,一双琥珀色的狐眼正冷漠的看着她。
“不敢不敢,是弟子提前没打招呼,冒昧的就来了,您老别生气。”
她踉跄起身,酸疼的膝盖腰背差点让她没站稳摔到台阶下,勉强抓住门框才扶稳了身子。
胡天岳转身背对了她,语气淡淡朝祠堂走去:“进来说话。”
“哎,好。”秦婆子鞠着笑抻了抻衣裳,这才赶紧跟了上去。
胡天岳很是拿捏的迈着四方步坐上主位,端了茶盏慢腾腾了抿了一口,这才眉眼不抬的出声:“说吧,今日上门,有何指教。”
秦婆子搓了搓手指,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叹了口气道:“不瞒老爷子,昨天有个重病的小婴儿求上门,阴气缠身,性命不保。”
她见胡天岳并没搭话,只得继续道“想救他性命的话,还需要一味重要的药引。”
胡天岳搁下茶盏,擦了擦八字胡轻蔑道:“什么药引?”
“需要您赏一捻尾巴上的灵绒。”秦婆子含笑继续道:“这孩子是位义士的遗腹子,要是您能帮孩子度过这难关,功德无量。”
“功德?”
胡天岳一挑花白的眉毛嗤笑道:“治好了也是你秦家的功德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垂着老眼弹了弹袖子,起身准备离开:“给不了,如果没别的事,请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