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站定,忽然脸色就变了。
哆嗦着下巴说不出话来。
妹妹一瞧姐姐这脸色,心里也打鼓:“姐?你咋了这是?”
她姐指了指妹妹的身后,牙关子打颤声跟摩斯密码似的:“妈妈妈妈妈……喘、喘气了!!”
妹妹后脊一僵,整个人都麻了。
缓缓扭头朝身后的棺材里看了一眼,立即吓的脸色铁青……
只见盖在哑婆婆脸上的那沓黄纸正忽闪忽闪的被吹起一角,然后落下……
再被吹起,再次落下……
“咯……咯……yue……”
破风箱似的粗喘从棺材里发出来,伴随着诡异的干呕声,吓的姐妹俩嗷一嗓子就尖叫着往外冲。
“啊!!诈尸了!诈尸了!”
门口的人一听这边有动静,都赶紧围了过来,正好和往外跑的姐妹俩撞了个对脸儿。
“咋了?咋了?嚎啥呢?”
“诈尸了!我妈她、她、她诈尸了!”
这话一出来,几个胆子小的当时就吓白了脸,是热闹也不敢看了,席也不等着吃了,扭头就往家跑。
屯里有俩胆大的,一个叫牛三一个叫郭强。
俩人走过去伸脑袋瞧了一眼,顿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我靠,三儿,是不是我眼花了?那黄纸……咋动了。”
牛三使劲咽了咽喉间的恐惧:“没,我也看到了……哑婆婆正、正吹那黄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