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平时没见过你呀。”
徐俊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嘿,我们刚认识的。”
这话给老两口吓的一哆嗦,朝屋里撇了一眼,嘴唇子都打哆嗦了:“刚刚刚……刚认识的!?”
徐俊生摸摸鼻子,压了声音道:“咳,那个……咱们进去说。”
老两口忐忑的给徐俊生让到屋里,面上有些为难道:“对不住了,家里遇上变故,也没条件给你弄杯水喝。”
徐俊生不在意的摆摆手,开门见山道:“叔,婶,我跟你们直说了吧,赵玉娟死的不安生,她说她还是想跟江德文在一块。”
“所以叫我跑这一趟告诉你们老两口,选个合适的日子,把她跟江德文葬在一起,也好圆一桩她生前的执念。”
赵玉娟她爸脸色白了白:“她、她真这么说?”
“真这么说。”
徐俊生敛去玩笑的神色,一本正经道:“她说活着的时候就想嫁给江德文,可惜天不遂人愿,江德文死的早,但就算这样,她也没想过跟别人,所以耽误到这个年纪。”
“呜呜——”赵玉娟她妈蓦地开始掉眼泪:“是……是了,当妈的哪会不知道闺女的心思,她不说我也知道,所以一直没有强迫过她。”
“我想着,只要她愿意,不嫁就不嫁,在家跟我们老两口过也是一样的……可,唉!你说她咋就这么命苦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