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，小君瑶在汝溏县外的沿河下游找到了黄老七。
他静静的躺在下水管口，闭着眼睛，模样看着已经是出气多，进气少了……
流淌的脏水冲过他的伤口，留下丝丝绕绕的头发里夹杂脏污。
哪里还有往日神气傲慢的模样。
“黄爷爷……我是大瑶，你听的到吗？”
小君瑶把黄老七从脏水里捡起来，拿衣裳小心翼翼的擦着，在看到那几乎透身而过，拳头大小的伤口时，终于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。
“黄爷爷呀，我是大瑶，呜呜……你理理我嘛。”
滚烫的眼泪砸在黄老七的伤口上，蛰的它生疼，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两下。
眼皮微抬，有气无力的看了小君瑶一眼：“小、徒孙……”
“黄爷爷，你不要死好不好，告诉我，怎么才能救你，我不要你死……”
她使劲拢了拢衣裳，把黄老七包进去，希望自己的体温可以重新温暖黄老七。
“报仇，我……不怕死，我要……报仇……”
小君瑶哭求道：“好好，黄爷爷，只要你不死，大瑶给你报仇。”
黄老七看着阴郁的天空，瞳孔渐渐发散，粗嘎的怪笑了一声道：“嗬嗬……好孩子，黄爷爷这回……应不了你了……”
眼瞅着黄老七渐渐没气儿了，小君瑶只能又扒拉卞妄言去了。
“师叔祖，我给你买大肘子，烧鸭、烤鸡，你帮我救救黄爷爷吧，”
她抱着黄老七哭的很伤心，头磕在铺满碎石的河沿上咚咚直响，没几下就挂了彩。
卞妄言心疼呐……
恼的一拍大腿道：“我就知道你要整这出，别磕了！我救还不行么！”
“谢谢师叔祖。”小君瑶又哭又笑的咣咣又磕俩头，给卞妄言急的满地打转：“别磕了，他就是飘到地府我都给你薅回来。”
说罢，一指旁边的大河：“去把他按河里好好洗洗，这一身屎尿屁的，等会不熏死我！”
小君瑶犹豫的看了看河面：“他身上还有伤口呢……”
“赶紧的吧，他都这熊样了，早疼麻了，你洗就是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小君瑶到底是轻手轻脚的把黄老七按在水里洗了洗。
黄老七呛咳了两声，反倒恢复了些力气：“咳、这是……要把我老黄……水葬啊？”
卞妄言一翻白眼：“要不是你身上带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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