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反应是抬手摸自己的脸。
“还没换。”盛清鸾开口。
盛清微头慢慢转向声源，“六……六姐姐……”
“嗯。”
盛清鸾坐在椅上。
“看到本宫，很惊讶？”
盛清微脸色发白，“六姐姐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本宫为什么不能在这里？”
盛清鸾看了一眼昏迷的盛清月。
“十妹和五姐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盛清微看向盛清月。
“别看了，中了迷药，醒不来。”
盛清鸾走到她面前。
“看看，这小脸，多好看。”
她伸手捏住盛清微的下巴，逼她抬头。
“可惜，一会儿就要换给五姐了。”
盛清微唇色发白，“六姐姐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盛清鸾笑了一下。
“十妹，何必装傻，本宫能出现在这里，就说明本宫什么都知道。”
盛清微死死攥住衣角。
盛清鸾松开她。
“本宫就问一句，你甘心当一个替身，远嫁他国吗？”
盛清微低下头。
屋里只剩温折颜磨墨的轻响。
盛清鸾没有催。
盛清微终于抬头。
“六姐姐说这么多，不就是想挑拨我和五姐的关系吗？”
盛清鸾挑眉。
盛清微没有躲。
“在你和五姐之间，我更愿意相信五姐，我娘曾经怎么也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侍女。”
这丫头不蠢。
她什么都清楚。
只是没得选。
盛清鸾走回椅边坐下。
“还真算不上挑拨，本宫只是给十妹指一条能活下去的明路。”
盛清微盯着她。
盛清鸾道：“你顶着盛清月的脸嫁到离国，你觉得你能活多久？”
盛清微指尖一颤。
“可若你不替盛清月和亲，用她的身份留在大靖，你又会是什么待遇？”
盛清鸾声音不急不缓，“你的娘，又会是什么处境？”
盛清微眼底有了裂痕。
盛清鸾继续道：“你娘病重，为什么没有太医去看？”
盛清微咬紧牙关。
“宫里再不济的主子，也能请太医，偏偏你娘没有。”
盛清鸾看着她，“因为贵妃不让……”
盛清微脸色惨白。
“都是公主，盛清月锦衣玉食，犯了错有人替她兜着。你呢？你娘快病死了，还要跪着求她赏一碗药。”
盛清微闭了闭眼。
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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