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！”
他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就是这个。
江亦川和张之维对视了一眼，然后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突兀。
诸葛青站在那儿听着两人的笑声，脸色有些绷不住了。
江亦川笑够了，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："那你觉得我用的是什么手段？"
诸葛青沉默了片刻。
他在来之前已经把今天那场比试的每一个细节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。
从奇门阵局展开到江亦川踏入其中……从离火赤练的攻击到对方毫发无伤地走出来……
再到最后那个把他拖入幻境中的庞大虚影。
他越想越觉得不合理，越想越找不到合理解释。
"战斗结束之后我一直在想，怎么想也想不通我到底输在了哪里。"诸葛青缓缓开口。
"直到不久前我才想明白一个最直白的道理……您早就已经超脱了世间的变化。"
他抬眼直直地看着江亦川："想要超脱世间的变化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第一，您也是术士，而且对奇门术数的理解和运用远在我之上……”
“第二，您已经达到了飞升的境界，以超出世俗认知的手段压制了我的术法。"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那双眼睛里的探究意味再明显不过了。
江亦川也在看着他，嘴角缓缓上扬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这个小子的脑子确实转得快。
虽然以上两个猜测都不对，但能在他那一手之后就推断出超脱世间变化这个结论……
诸葛青在术数方面的天赋和直觉都相当了得。
只可惜任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到真相！
他之所以不在奇门变化之中，是因为他的这具魁尸之身本就不在天地法则的框架之内。
魁尸为天地所不容，世间的任何术数手段想要捕捉它的轨迹都如同在空气中捞水，什么都不会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