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正房东屋很是宽敞,墙面被修缮得整整齐齐,新刷的白灰墙上干干净净,连一道裂纹都看不见。
窗户是新换的,窗棂上贴着鸳鸯戏水的红窗花,透进来的日光被那红纸染成了淡粉色。
靠北墙立着她陪嫁来的那座雕花大衣柜,她的妆台搁在西窗下,铜镜还没有拆封,上头盖着一块红布。
即便添了这些嫁妆,这间屋子也还显得宽敞。
她想,往后还得把屋子再布置一下才好,让它看起来更像一个家。
门框上可以挂一副厚实的门帘,冬天挡风,夏天换薄纱的,绣上几朵同色的缠枝花。
窗台和妆台上等开春了可以放几盆花草,改日去舅母那里要两盆文竹和兰草回来摆着,文竹细密葱郁,兰草清雅修长,冬日里在屋里养着,也能养养眼。
这屋里中间还空着一大块地方,回头跟陆衍商量商量,看能不能再搬一张八仙桌进来,摆在正中间,平日里喝个茶、放些日常用的零碎东西,也方便些。
她正在心里盘算着,门口便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,她赶紧理了理头发和嫁衣的衣襟,重新端端正正地坐好,这才说了声“进”。
周彩花端着一个大托盘推门进来,那托盘比她的小身板还宽,上头搁着一碗白米饭、一碗红烧肉、一碗炖排骨,还有一碟炒鸡蛋,满满当当地堆了一整盘。
她把托盘搁在妆台上,又急急地说了句“嫂嫂你先等等,外头还有好些好吃的,我再去给你端”,话音未落便转身跑了出去,两条麻花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。
沈棠还没来得及说“这些就够了”,周彩花已经跑得没影了。
就这样来回跑了三趟,周彩花总算是把今晚席面上每样好菜都给沈棠端了一碗。
鸡鸭鱼肉、凉菜热菜、炖汤干碟,在妆台上摆了一溜,红红绿绿的煞是丰盛。
她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沈棠,脆生生地笑道:“给,嫂嫂,赶紧趁热吃吧。”
沈棠接过筷子,笑着问她吃了没有。
周彩花使劲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得意的神采:“吃了吃了,刚才我在掌勺师傅那里把所有菜都尝了个遍,早就撑得不行了,我娘还在灶房里给我留了好些,说等散席了带回去,晚上热一热还能再吃一顿。”
她说到这儿,忽然意识到什么,捂着嘴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