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王蕙兰见她收下了,脸上这才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,“今日就是来给你添妆的,该说的话也说了,该给的也给了,时辰不早了,你大舅他们也该回来了,我们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去,这冬日里天黑得早,山路不好走。”
她站起身来叮嘱:“等你成婚头一天,我们就过来,到时候你大舅跟阳哥儿得跟着去白石洼给你送嫁妆,顺道也看看女婿家里拾掇得怎么样了,回来也好悄悄告诉你,让你心里有个底。”
沈棠听着这话,想着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跟陆衍生活在一起,脸不由有些红了。
她低下头,把那只红色荷包紧紧握住,小声说道:“知道了舅母。”
王蕙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,站起身来。
没过一会儿,院门便被推开了,罗氏带着赵小念和林氏说说笑笑地回来了,沈青山和罗远也扛着几捆新砍的枯柴从山脚下回来,沈正跟在后面,手里还提了两只不知从哪逮来的野兔。
几个人在院里又站着说了一阵子话,王蕙兰便跟罗远一道告辞,驾着牛车先回家去了。
沈棠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,低头摸了摸那只小小的红色荷包,嘴角微微弯起。
一切都准备妥当了,腊月十六也不远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棠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,安安心心地待在家里准备待嫁。
说来也是奇了,从腊月初七缝完被子那天起,这天气每日都是晴空万里的。
虽说依然寒冷,院里的枯枝上挂着霜,井台上的青石板也冻得硬邦邦的,可那轮冬日暖阳天天都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再没飘过一片雪花。
家里一天比一天热闹起来。
红色的窗花、大红的绸子都准备好了,花生、红枣、桂圆这些干果也都买了回来,一筐一筐地搁在灶房角落里。
待客用的鸡鸭鱼肉更是用牛车整车地往回拉,把后院临时搭的棚子堆得满满当当。
做饭的厨子也早早交了定钱,就等腊月十六一早来准备席面了。
听说白石洼那边也不消停,陆衍经常驾着牛车大包小包地往家拉东西,沈正每回看到了总要跑到沈棠跟前,跟她汇报一番。
沈棠每次听着,心里便越发甜蜜。
有一个人正在为她们未来的小家忙活着,这种感觉比喝了蜜还甜。
很快便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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