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想跟那边攀扯,那就算了吧。”说罢,还摇了摇头,自顾自的拿上农具走了。
说者有意,听者更是听到了心里去,宋秀兰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,心中也有了主意。
而正往县城赶去的宋曦,并不知道她刚离开,家就被人盯上了。
在即将抵达县城的时,宋长庆嘴上开始不住的低声呢喃,额头上汩汩的往外冒着汗珠。
“跑、快跑、进山里躲起来。”
“芸娘、芸娘、你坚持住,咱们还要去西北找....”
宋曦一边用帕子帮父亲擦拭额头上的汗珠,一边不住的唤他,企图将人给唤醒。
见人没有反应,她不禁低下头,侧耳倾听父亲的梦呓。
只是在听清父亲所述内容时,她的脊背不由僵住。
这......
这时,宋柱子也听到身后的动静。
他加快了驱使的动作,同时不忘出声安抚宋曦的情绪,“曦妹子,你别急,我们马上就能到县城了!”
恰在此时,宋长庆忽然睁开了双眼。
他赤红的眸子,一把握住正在给他擦汗的手,力道之大惹的宋曦忍不住痛呼出声,“爹.....”
这一声爹,将蓄势待发,满身戾气的宋长庆唤醒。
他呆呆的看着满脸担忧,真实的女儿,迟疑的唤了一声,“曦曦?”
宋曦点点头,“爹,你还好吗?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你烧了好多天,一直昏迷不醒,今早还抽搐了,我和娘实在担心,正准备送你去医馆。”
宋长庆茫然着看着女儿同他说话,只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女儿不是溺亡了吗?
他们全家不是在逃荒的路上吗?
妻儿包括他在内不是都死了吗?
那眼前又是怎么回事,他又是在哪儿?
想到这儿,他再也不淡定了,挣扎着就要起身,却又无力的软倒回去。
长时间的高烧昏睡,使得他的身体极其的虚弱。
宋曦见了,忙将人按住,“爹,你别急着起来,你腿上的伤没好呢!”
宋长庆看着满脸关切看着他的女儿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用沙哑的呻声音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,我昏睡了多久了?”
“现在是三月初五,你烧了有五天了!”
腿上隐隐作痛的伤势,透过神经在提醒他,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,他没死,一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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