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功夫,开始整理脑海里纷乱的思绪。
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胸口挂着的玉坠,先前的经历,让她确定这一块玉坠有着奇异的空间,而她先前见到的怪异景象,恐怕也与这玉坠有关。
而她在溺水后,像是做了一场奇怪的梦。
在梦里其实她已经死了,死在了投河的那一日。
她从府城赵家千金,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农户之女,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抵达宋家后根本无法适应。
再加上吴氏的刻薄、宋秀兰满怀恶意,让她在宋家的日子度日如年。
好在父母兄长对她十分关爱,她不会做的活儿,二哥总抢着帮她做,父亲会为了怕他吃不惯家中饭食,偷偷给他烤兔子吃。
这样的亲情,关爱,是她从前在府城不曾感受过的。
她想即便日子过的艰辛些,只要还有关爱的家人在,待她逐渐适应也就过去了。
可意外总是来的那么猝不及防,父亲被阿奶逼进深山打猎伤重。
村里渐渐传起了关于她的流言,说她命硬,是不祥之人。
紧随着,府城陈家大张旗鼓的派人来与她退亲,家中仆妇一并将她赠与未婚夫的玉坠直接扔给了她。
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接受不了被退婚,选择了跳河自杀,然而真相并非如此。
父亲伤重却无钱医治,她原是去隔壁的赵家庄子请托他们送信去养母家,返程时便被人打晕,而后做出了沉塘投河这一假象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给她警示,暗示她自己周围发生的一切,其实背地里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。
思及此,宋曦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握紧,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.......
从上河村到曲阳县乘牛车约莫需要一个时辰。
宋柱子不时回头,见宋曦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几次欲出言说些什么,奈何话到嘴边还是被咽了回去。
哎,方才宋曦跟大房决裂的场面他也在现场,他想她一定很艰难吧。
如今支撑着家的只母女两人,长庆叔还昏迷着,便是他遇到这样的事情,都不知该如何自处,何况她一个姑娘家呢!
牛车一路颠簸,在临近正午时,宋柱子指着前方的城池开了口,
“曦妹子,县城到了。我赶牛车进城还要交三文钱入城费,就不进去了,我就在这树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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