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这事势必过不了宋族长那里。
他做了一番权衡后,同吴氏小声道:“娘,要不,您就先拿几百文钱,先将这对母女给打发了。”
“等做主的族长一走,还尤的了他们这般闹!”
吴氏其实觉得儿子这种拖延的法子最是不错,只是隐隐作痛的手臂告诉她,眼前这臭丫头可不似从前那般任她们捏扁搓圆。
从她冰冷的眼神,以及狠厉的动作来看,她从前是真的小看她了。
只是忌惮归忌惮,想要她拿出钱财来分给他们,那是想都不要想。
她老宋家的荣光可都寄托在大孙儿身上,自然家中资源必须无条件向他倾斜。
吴老太心中做了决断,缓缓上前,浑浊的眼眶里带着算计,“咱们庄户人家,钱自然是拿不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想分家也可以,这个家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全都别想带走,田产更是想都不要想,家里的出息可都要供养南哥儿考学,族长你也不想将咱们村的希望给断送了吧。”
大孙儿宋云南如今已经考过了童生试,只要再往前迈进一步,考上了秀才,将来村里人都能将田产挂在他名下,一定程度上减免赋税。
不仅如此,将来去衙门纳粮,村里有秀才,和村里没秀才的,那些县衙差役对她们的态度,那可是天差地别。
这可是关乎,全村利益的事情。
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,为宋家二房站台,大家凭的就是一个理字。
但有可能关乎村里未来利益,包括族长在内的上河村村民都有些犹豫了。
吴氏这一招釜底抽薪,不可谓不狠毒。
想分家可以啊,那就净身出户,别分走家里的任何财产。
这就等于将选择权,与难题重新送到了母女两人面前。
穷途末路之下,林芸娘第一次同婆母抗争,竟只得到了一句想要分家就的净身出户的结果,这毫无意义逼着她们这一房的人去死。
就在她惶惶以为要连累孩子时,宋曦从容的站了出来。
“阿奶,不肯出钱给父亲医治,又不肯将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给我们,既然您丝毫不顾念骨肉亲情。”
“那今日咱们干脆就做个彻底了断,直接断亲了好了!”
“我们从这个家出去,只带走属于我们的东西,自此以后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即便我们饿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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