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目的。
她眼睛发亮,紧紧盯着余蔓蔓,等着她回复。
余蔓蔓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悄悄把手抽了回来:
“就算搬出去,你想我了,也可以常回大院来看我。这点小事,就别去劳烦我大伯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余蔓蔓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抬手掩住嘴:
“怀孩子就是这样麻烦,刚吃饱,困意就上来了。”
“我要睡觉,你没啥事就先离开吧。”
赵元瑶:???
这是过河拆桥?
见赵元瑶没动,余蔓蔓理直气壮,反问: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、有!”赵元瑶咬牙切齿道。
起身便气呼呼往外走去。
她刚踏出家门,大门便“啪”的一声重重合上。
赵元瑶脸色沉得难看,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扇,啐了一口:
“呸!嘴上吹大伯是军长,结果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,真是窝囊。”
另一边,留在家中的苏清禾接连打起喷嚏。
“阿嚏,阿嚏~”
苏清禾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。
薛春桦瞧着她这模样,面露担忧:
“你该不会是要冻感冒了吧。”
她如今怀着身孕,真要是得了感冒,什么药都不能吃,只能硬生生熬过去。
苏清禾歪头思索了番:
“没有,不像着凉感冒,或许有人在背后骂我。”
“无端端,谁会咒骂你啊?”
薛春桦随口接话,心里仍旧放不下心。
见她穿得单薄,便伸手摸了摸苏清禾的手。
触手倒是暖融融的,可她还是板起脸叮嘱:
“觉得冷就要多添衣裳,别为了图好看就少穿。”
虽说屋里烧着暖气片,可外头气温本就不高,屋内也算不上多暖和。
苏清禾心里有些不适应。
先前薛春桦处处对她挑三拣四,如今这般处处关怀体恤。
这转变快了些许。
反倒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不过,苏清禾也没有过多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