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几乎说破真相的话，让楼梯口的空气凝固了很久。
姜暖意识到自己失言，脸色瞬间惨白，慌乱地想找补："我是说……如果，只是打个比方。"
"打个比方。"顾承砚重复了一遍这句话，语气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，"姜暖，你打的这个比方，未免太具体了。"
姜暖咬着嘴唇，一句话都不敢再说。
顾承砚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，心里那点因为她那句话生出的、几乎要压垮理智的期待，渐渐冷了下去。
如果她真的是苏晚，如果她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，此刻这个人，理应扑到他面前，把这三年的委屈、恐惧和逼不得已，一股脑地全说出来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一句话说漏了嘴，就急着找借口收回去。
"算了。"他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，声音疲惫得不像他自己，"你不想说，我也不逼你。"
"顾先生……"姜暖想解释，却被他抬手打断。
"姜暖，"顾承砚看着她，眼神里翻涌着复杂到她读不懂的情绪，"我这几天想了很多，也想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不管你是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，你显然，都没打算真心信我。"
"这跟信不信你没关系。"姜暖终于急了，声音带上了压抑的哭意，"有些事，说出来只会连累更多人。你不知道，这背后藏着什么，你随便一句话，可能就会害死一个人。"
这句话，让顾承砚的呼吸一滞。
"什么人？"他追问，"姜暖，你到底在保护谁？"
姜暖闭上眼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，却依旧死死咬着牙，没有再往下说。
"我说不了。"她哽咽着道，"顾先生，请你相信我，不是我不想说，是我现在，还不能说。"
顾承砚看着她这副强撑着不肯低头的样子，忽然想起三年前，她也是这样，什么都不肯解释，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猜疑和指责。
那一次，他没有等，直接选择了相信最伤人的证据。
这一次，他站在原地，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脆弱到快要崩溃、却依旧倔强地守着秘密的人，心里那道积压了三年的坎，忽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裂缝。
"行。"他终于开口，语气不再带着刻意的冷硬，反而透出一种他自己都陌生的疲惫和让步，"我等。等你觉得，可以说的那一天。"
姜暖猛地抬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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