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姜暖照常进厨房备餐，脑子里却还转着昨晚那通电话的尾音。
她没有听全，却听清了那句“几乎是空白”。
顾承砚已经开始查了。
她没敢多想，专心把老夫人的早餐做完，转身去准备顾明珠这几天新定的低脂食谱。自从上次晕倒之后，顾明珠瘦是瘦，气色却比从前好了不少，人也不再动辄冷脸。
饭桌上，顾明珠忽然开口：“下个月十六，是我生日。”
陈叔愣了一下：“大小姐今年打算办？前两年不是都推了？”
“今年办。”顾明珠夹了一筷子姜暖做的杏鲍菇，语气比平时郑重了些，“我想请圈子里的人，重新露一次面。”
顾承砚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不是最怕人议论体重？”
“怕过。”顾明珠抬眼，“但我现在不怕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姜暖：“生日宴的菜单，我要你来定。”
姜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大小姐，宴会规格高，来的都是圈里挑食又挑理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明珠很干脆，“正因为这样，我才要你来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我想让所有人看看，我不是靠饿出来的好看，是靠吃对了东西养出来的。”
姜暖看着她，心里微微一动。
“我可以试。”她说，“但低脂不等于难吃，也不等于寒酸。这场宴，我需要提前拿到客人名单，看过敏史，还要留够时间试菜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顾明珠笑了，露出这几天难得的轻松，“助理这两天就把名单给你。”
周衡站在旁边，脸色不太好看，却没敢多说什么——采购权限早已不在他手里，这种场合他连插嘴的份都没有。
顾承砚倒是在一旁听着，没什么表情，末了只淡淡问了一句：“需要额外的人手，找陈叔申请。”
“谢谢顾先生。”
饭后，姜暖回到厨房，翻出笔记本，开始列采购清单和试菜计划。
窗外顾明珠助理已经在打电话联系场地和请柬名单，语气兴奋，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。
姜暖心里却清楚，这场生日宴不会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。
名媛圈从不缺挑刺的人，也不缺看热闹的人。她一个“乡下厨娘”出身的私厨，要在这样一场宴席上立住脚，注定不会顺利。
更麻烦的是，顾承砚这两天查得越深，她能留在顾家的时间，可能就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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